对比。
“爷,喝口水吧。”袁平上前递上水壶,目光顺着将军的视线看去,也发现了那些异样的干草。
少将军接过水壶,使了个眼色,袁平立刻会意。他装作整理缰绳扣环,俯身凑近马头,顺势拨开草丛。那些干草颜色鲜亮,是上好的战马饲料。
“是马料!”袁平压低声音,“而且很新鲜。看这茬口,最多不过两三日。苜蓿晒得半干,燕麦蒸过,这是西域军中养马的法子。”
少将军勒马抬头,目光沉沉地望向山中那片幽深的密林。暗桩早已上报,此处时有粮草等大量物资频繁运入山中,更有青壮男子被秘密押送上山。难怪一路行来,整个西域地界青壮男子寥寥无几。如今看来,山中练兵一事,绝非空穴来风。
他收回视线,不动声色地翻身上马:“走。”
两人一夹马腹,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,马蹄踏过溪水,溅起碎玉般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