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。”
这不是询问。
祁落屏住呼吸。“太医院正,年老眼花,识毒不清。朕,会令他钻研古籍,潜心参详。”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、抹杀一切的力量,“此事,若任由下面的人胡乱攀扯……那它便不再是一桩案子。它会成为宫廷的一桩丑闻,亦是直指镇西王府门楣的一把毒刃。届时,天下人不会记得镇西王妃的冤屈,只会说,镇西王府未来的少主母尚未过门,便已招致灾祸,是为……不祥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,钉入祁落的耳膜。
“此事,朕已决意……亲查。”
皇帝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宣告。
“然,丫头,你需明白,”他身体似乎微微前倾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暴涨,笼罩了祁落全身,“匹夫之怒,不过血溅五步;帝王之怒……当伏尸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