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气力,将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惊惶与悲恸死死压住。后排跪着的几位庶出子女与一众姨娘,更是连低泣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,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微弱而惶恐。
而即便是此刻,王府真正的主人,王爷,依旧被软禁于他那深锁的书房之内,不得踏出半步。
灵堂之外,守卫已非府中熟稔的护卫,而是一张张禁军的生面孔,身披冷铁,目光如铁锥般刺入每一个角落。整座灵堂如铁壁合围,水泼不进。下人们行色仓皇,噤若寒蝉。
一切似乎仍在维持着体面的运转,可这体面之下,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。风穿过素白的帷幔,带来簌簌轻响,更衬得这灵堂不似哀悼之地,反像一座牢笼,囚着未寒的骨骸,也囚着那在森严守卫下,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