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巍巍的老人,浑浊的眼睛里已不见丝毫光亮。
独轮车里脏污的被褥下,只能勉强看到一具身体轮廓的瘦弱身体蜷缩着,露在外面的手腕瘦得只剩下一层蜡黄的皮包着骨头,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怀抱空瓦罐的妇人,罐中早已没有了粮食,可她却仍下意识地紧紧搂着,如同抱着最后的希望。
更多的是一张张麻木的脸,被风沙刻满沟壑,眼神空洞地望着即将关闭的城门,生途死路,俱是黄泉,进退殊途,同归其哀,不过换一处残躯苟延。
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汗液和绝望混合的气息。马蹄声掠过,只能激起些许惶恐的骚动,如同石子投入死水,微澜过后,是更深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