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长物,唯有一张窄小的座榻,与一张孤零零的书案。此刻,案头之上赫然在目的,便是四喜刚刚送进来的那只箱笼。
上前打开箱笼,里面满满的是祁落寄过来的信件。两日一封,此时已是高高的一摞。
信中不见风花雪月,唯见少女的日常。她将琐碎小事娓娓道来,细致而仔细,
少年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,仿佛他从未离去,而她,一直在他身侧低语浅诉。
桑旸抚平信件一角,因为时常打开而产生的卷曲。将反复看过的信件细细的折好,又放回箱笼之中。
少将军的寝室内,里间的热水已经备好。
少年卸下身上的铠甲,解开内里的衣袍,水汽氤氲,雾气缠绕。水珠滚落那如玉石般精壮白皙的后背。之前鞭伤留下的疤痕,此时分外的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