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呵。
“刚才沈十七回到家,发现他娘没了之后,已经跪在门口哭了。”
那揪人撕心的声音简直让闻着落泪。
沈十七虽然也没了武功和这几天的记忆,但自己的娘无论如何忘不了啊。他以头抢地,喊着让村民把他娘的尸体换回来。
阿襄听着周围种种声音,内心冰冷极了,命不好?究竟是命不好,还是有人夺走了她的命。
赵玉田这时才终于慢条斯理打圆场:“既然十七回来了,大家还是赶去安慰安慰吧,别再哭坏了身子。”
赵玉田挥挥手就让那些村民离开了,等安静下来之后,他立刻拎起桌上的茶壶殷勤地给阿襄两人沏茶:”想不到姑娘竟说的如此准确、简直是神了。”
沏茶过程中,赵玉田那一双狐狸眼,自然是不住地瞟着阿襄。
在他心里,阿襄想必是和客栈有勾结,所以才会能准确地选择放人。
昨天村民们猜测他们两人是客栈的细作,这样看来,真是八九不离十。
赵玉田笑容更深:“请用茶,请。”
阿襄看着赵玉田那张脸,是赵玉田杀的沈玉娘吗?不满沈玉娘带走她和魏瞻,还是痛下了杀手?
赵玉田缓缓放下茶壶,视线也从阿襄脸上收回,倒是自然的很。杀沈玉娘的人,和他可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