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创伤后应激反应了:“什么、什么东西?!”
阿襄静静地盯着伙计。
一刻钟后,阿襄被带到了客栈的半地下层,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布满灰尘的空气,这里是客栈的仓库。
阿襄视线一扫,就盯住了其中一件东西,“就是这个,雕版印刷。”
阿襄抱着满满一怀的画纸,朝着那东西走了过去。
伙计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:“你怎么会知道大老板有这种东西?”
阿襄伸手将罩在东西上面的布直接掀开,顿时无数的灰尘被扬起,阿襄仿佛没听见伙计的话,将那堆画纸放在了东西的旁边。
“我需要一些人手帮我,最好今天太阳落山之前,就能把这些画像全部完成。”
伙计盯着阿襄兀自忙碌的身影,阿襄给大老板寄的那封所谓的信,其实根本没有文字。
只有歪歪扭扭的一张幼稚画。
画的是一朵云。
“你认识我们大老板吗?”伙计的目光已经变得沉郁紧绷。
阿襄只得缓缓转过身,望着一脸难看的伙计,“如果你非要这么问的话,我不认识你们的大老板。”
人在这个世界上,会有许多重的身份。在不同的人面前,所示的身份就不一样。
比如诸葛芸。
阿襄永远只认识作为母亲的那个诸葛芸。
至于什么诸葛先生。
什么大老板。
一人千面,面面不同。人类本身就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生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