瞻皱眉问。
说到这个,傅玄怿却顿时又比锅底还黑了:“……没有,自从我回去,那个赵玉田天天让我耕地。”
噗,阿襄被杯子里的水呛了一口,赶紧放了下来。
傅玄怿这段时间一直扮演一个合格的“儿子”,不忤逆赵玉田,不做任何违背赵玉田要求的事。
最大的成效,大概就是赵玉田真的对这个“儿子”很满意。
“其实今天,赵玉田突然让我招待客人,”傅玄怿缓慢说道,“我本以为,是他突然信任我了。”
没想到,所谓“客人”竟然是阿襄和魏瞻。
如今,三人的情报组合在一起,简直凑出了牛驼村极为恐怖惊悚的一面。
“魏公子说,他在村子里,听到了孩子的哭声。”
傅玄怿面庞微僵,“什么?”
阿襄这时凝望着他:“你在村子这些日子,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孩子?”
傅玄怿说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正是因为一个孩子都没见到,他才更觉得这个村子诡异。别说福宝郡主的消息了,连一个称得上是孩童的都没有。
一问就是村子的孩子都被瞎子骗走了。
阿襄这时看向魏瞻,只见魏瞻慢慢伸出手,从衣袖中,拿出了那张宋语堂画的画像。
“傅指挥在寻找郡主的时候,或许可以顺便替我们留意一下,这个女孩子的动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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