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没了踪影,只剩下几只孤零零的货箱。
而且客栈那个冷脸伙计,正在慢慢关上客栈的门……
阿襄将魏瞻推进了房间,连伙计震惊到眼神都顾不上了,随后她迅速地关紧房门,然后转身面对魏瞻,才敢露出自己憋了好久的震惊;“傅、傅玄怿为什么会在这里?!”
他不是早就回京城了吗?
怎么会出现在在牛驼村,还成了劳什子村长走失的儿子?!
真是戏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啊。
魏瞻忍了一天也很辛苦,他扯掉自己的遮掩布,一手扶住额头:“或许……只能等他晚上自己告诉我们了。”
这剧情发展已经离谱到谁都猜不出怎么回事,魏瞻又怎么能知道。
阿襄走之前那句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,傅玄怿今晚肯定会来客栈的。
“真是离谱他爹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……”阿襄目瞪口呆。
而且今天傅玄怿的形象,啧,怎么说呢,实在想不到傅贵公子会有这样的反差。
“话说回来,你今天在村中,有听到什么动静吗?”
魏瞻眸内闪动,“这次我没有听到哭声,但是——盲杖点在地面的时候、有几段墙面出现很诡异的回音,证明村子墙后有空腔。”
今天魏瞻故意让阿襄扶他贴着墙根走,好几次盲杖故意点在墙隙、地脚上。
? ?二更来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