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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方圆十里没有竞品。
遭人厌恶却仍安然无恙。
敢定下诡异至极的规矩。
“背后定规矩的那个人一定比死掉的老板强大得多……导致老板死了,伙计都不敢破坏这些规矩。”
说的更悚人一点,老板也只是个打工的。
魏瞻为阿襄这些想法感到震惊,可是却似乎有种诡异的无懈可击。
“有这种‘保护伞’……能是什么?”
阿襄听着外间的动静,脸色凝重:“很快我们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一切到底是她的多疑,还是事实。
楼下,就在伙计贴着那个纸洞,阴恻恻地说出那句:“你们真要和客栈做对吗?”
愤怒的村民仍然选择怒目而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伙计似乎绝望了,一步步往身后的大堂退。
村民们一见顿时更加闹得凶了,看起来他们今天是破釜沉舟、势要把客栈闯破。
而几乎就在一瞬间,外面的喧嚣停止了。
所有的村民声音都一下消失,在门的纸洞上,噗地喷上了一大朵血淋淋的血花。
而幸好伙计往后退了,就在他刚才站的地方,已经有温热的血从纸洞里溅入了大堂地面。
伙计就这么看着,脸上是毫无动容的寒凉。
就好像早已见惯了此类场景。已然麻木不仁。
外面一时间亮起了很大的火光,似乎是那些村民手里的火把掉落到了地面,然后没用多久这些火焰就都熄灭了。
外面,再次是一片的死寂和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