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伙计刚才似乎想套话,难不成我们露了什么破绽?”魏瞻狐疑。
他们刚到这,怎么就能露破绽?
魏瞻自问不管是他还是阿襄都这么小心。
阿襄想着伙计两次问他们是不是亲兄妹,“莫非我和魏公子不像兄妹吗?”
阿襄也狐疑,分明看着差不多啊,魏瞻刚好长她几岁,这年龄差兄妹最合适不过了。
魏瞻:“……”
阿襄不由支住下巴,想着从前盲村里看到的那些兄妹,可惜阿襄是独生女,也没有给人当过妹妹的经验,不过,盲村里那几个当哥哥的似乎……经常喜欢把自己妹妹欺负的大哭。
阿襄在学堂里,还曾经揍过几个不成器的哥哥,揍的他们以后保证再也不打妹妹了。
阿襄看了一眼魏瞻,算了……魏公子一看也不是会把人欺负哭的那种哥哥。
这一夜,阿襄睡在床上,魏瞻躺在床下,两个人都直挺挺的像是木板。
怎么说呢,就是……怪尴尬的。
本以为两人肯定一夜无眠,却没想到,他们第二天,竟是被一声声惊天的锣响给惊醒的。
“老板死了!老板死了!”
客栈的中间中空的房梁上,老板的尸体悬挂在半空之中,如同风干的腊肉一样,吱呀一晃,一晃……
? ?想想在第一案中,魏瞻在夜里从来不会真正睡过去,在这里却莫名其妙“睡死了”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