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还用脚狠狠踩了上去!
傅玄怿自己腰间也挂着酒囊,他本人并不嗜酒,但在军中,若是一点酒都不沾,根本不太可能,尤其是京城那种地方、所有场合,几乎都免不了酒的应酬。若是有人滴酒不沾,根本就融不进圈子。
他忽然就自嘲笑了一下:“所以居然是‘喝酒’害了我们?”
这是多么讽刺,多么好笑啊。
阿襄看着他,“其实世上很多人,都是被自己的‘习惯’害死。”
因为习惯就是最潜移默化的。
没有一个人可以抗拒潜移默化,即使最警醒的人。
“马上排查全城的酒肆,酒楼。”傅玄怿的目光已经恢复精光,他看着那些脸上泛着病态的禁军,“不想把之前的仇,都报回来吗?”
他们所有人,被当作猫戏的那只老鼠一样被耍得毫无尊严。
回到京城,他们如何面对同僚?
眼看禁军们又激动了起来,“属下们一定……”
阿襄冷冷地打断他们:“不要再犯打草惊蛇的错误了。”
傅玄怿和激动的禁军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阿襄看着他们,一旦禁军们涌出去大肆排查,就马上就惊动所有的人。
“这个人每一步都算计在前面,到此为止我们本来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。”阿襄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面前的所有人,“这是第一次我们难得占了先机。”
那个背后操控的手,是多么警觉啊,警觉,又聪明,又狡猾。
整个青溪县一旦有的风吹草动,全部都会被“他”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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