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毒,根本没区别,不如说这种药物在他们的眼里比毒药还可怕。
“可我们是怎么中招的?”
身后,魏瞻不由皱眉。虽然阿襄什么都没给他诊出来,但魏瞻默认自己并不特殊。
阿襄说道:“我认为外面那些士兵也都中招了,只是症状可能都还没有开始显现。”
现在阿襄已经可以确定这并不是偶发事件。大概率,所有人都没有幸免。
一旦开始显现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看看今天副手的反应,就知道会如何了。
一堆哭哭啼啼,失去战斗力的禁军。
那画面不要太美。
“这件事绝不能让禁军们知道……”
会引发严重的骚乱。如今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,禁军们一旦失控,傅玄怿都不敢想后果。
阿襄沉默地看着他:“一旦症状一个一个开始显现,最终瞒不了多久。”
那些士兵的身体素质和副手应该半斤八两,甚至还不如副手,代表他们挺不了多久。
傅玄怿觉得喉骨在刺痛,仅仅是心理暗示都让他受不了了,“阿襄姑娘,你,你可有什么办法?”
这是高贵的傅指挥第一次主动开口求助阿襄。
这是傅玄怿真的感受到前方似乎穷途末路了,这次他自己也在末路上。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阿襄诚实地回答。
早已说过,对于医道这一方面,她可以算什么都不懂。
“不过傅指挥如果能替我找到一个人,这种药对她来说,应该是药到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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