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之后,才停下来。
“狗以为安全了,自此再也没反抗过,每天都在它的地盘上按时生活,直到老死。”
它死的那天,阿襄被获准打开了门,替它收了尸。
“那只是阿娘为了它造的更大的一个弧形围墙,狗不辨方向,它以为奔跑的那一个时辰其实在转圈子。”
但无所谓,这只疯狗安静了,不喊了,一辈子活到老死,再也没咬过人。
“阿襄,别说了。”
瘆人。
魏瞻这辈子最大的牢笼就是他的封地。这活脱脱现实的嘲讽。
“你想说不仅那个宅子,我们其实都还继续被蒙在一个骗局中吗?”傅玄怿咬着牙,他带着禁军冲过来救援魏瞻,啥也没干成就算了,现在还告诉他这个小破县也是个局。
阿襄直接踢了一下脚底的木板,“还用我说吗?”
事实都在眼前了,傅指挥使还不愿意面对现实。
傅玄怿破防了。彻底。
“我现在就把街上的百姓都抓来盘问、我就不信这些百姓也会是假的。”
他高低要查清楚这小破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阿襄冷冷说道:“你抓百姓有什么用?难道你去京城大街上随便抓老百姓,问他们发生在皇宫城墙里的事情,他们会知道告诉你吗?”
简直鸡同鸭讲,不如说,老百姓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倒霉和无辜的。
傅玄怿继续破防: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
阿襄盯着他,内心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“回你的京城去就好了。”
傅玄怿的表情像是吐泡泡的鱼。
“阿襄,别再气他了。”魏瞻终于说话了,他自己何尝不是感到天崩地裂。
严格算起来,他其实才是阿襄故事里被困的那只犬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魏瞻站定的像是一棵冷松,“如果这个县衙是假的,那真县衙在哪里?”
青溪县,是一定有县衙的。
“魏宅可以被假冒,县衙也可以。”
甚至魏瞻单独带阿襄来过一次县衙,那位“衙役”接待了他们,他和阿襄也一样是被骗了。
完美的演员,完美的戏子。
一切都是完美的剧本。
魏瞻以为自己终于复明了,倒是想不到,其实还瞎着。
? ?有没有骗到你们,逃出宅子以为“楚门”就结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