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吓都吓死了,“你们杀了我可以,别、别把我和他埋在一起……”
这是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傅玄怿立刻问:“每隔一段时间是什么时间?他去了哪里?都说清楚!”
男人趴在地上,连死都不怕,就怕跟阿香死一块。“我,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反正是,十天、或者半个月左右。”
每到这时候,对药铺里,阿香自然就会编借口请假。谎称家中有事。
士兵揪着他的头:“到底是十天,还是半个月。”
这中间差的可大了。
“他最近一次出去是什么时候?”
男人一脸苦瓜:“六、七、还是八号?……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公堂上有片刻的寂静,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男人看,好没用的男人。那留他还有什么用?
男人似乎被激发了求生欲,忽然语出惊人:“我只、只知道、她每次回来,都会带回来一个罐子。”
傅玄怿眼睛都亮了,“再说一遍,罐子?你知不知道那罐子里装的什么?”
男人不住摇头:“我从来不碰他的东西……脏……他,他也很宝贝那个罐子。”
男人脸上再次露出恐惧。
他想起那个不男不女的阿香,每次在他面前,做出妩媚娇俏的姿态,他就像个披着女人皮,急需把自己当成女人的画皮怪一样。用那种雌雄莫辨的声音喊他:“相公……”
男人胃里翻滚,直接呕了出来。
傅玄怿:“……”
揪着他的士兵:“……”
这酸腐味儿,是隔夜饭都出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