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他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之下,杀了一个对案件很重要的人。
“对不起,刚才她是要杀你……”
他没有时间多想,也可以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于他理智做出反应。他不敢冒风险,如果不一击毙命,稍微有余地,阿香嘴里的什么东西可能就会要了阿襄的命。
这时候傅玄怿的手下才匆匆赶到,一把按住了已经成为尸体的阿香。
傅玄怿冲过来:“把她嘴掰开来!”
刚才那一道寒芒他也看到了。
阿香的口唇被硬生生掰开,傅玄怿把火把照过去,士兵从阿香的舌下,拔出了一枚长针。
“指挥使,您看!”
这枚针和普通的金针不太一样,被改造过,在尖端隐约能看到一个孔洞。而且这针的尾部还有一个像是气囊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就是杀人的凶器吧?”
如果阿香不杀掌柜的,又心虚来偷掌柜的尸体,她本可以逍遥法外一辈子。
这种杀人手法,即便是他们京城禁军,也闻所未闻。
一个贪婪又凶狠的凶手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“就冲‘他’最后那句话,‘他’就不是真正想变成女人。”魏瞻盯着阿香的尸体。
能说出女人果然都是祸害。
一个渴望变成女人,享受便利,又打心底看不起女人的“人”。
非男非女,不如说,是个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