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连个屁都不敢放大声,立刻就推开县衙的门,把身体弓腰的像是虾子一样、双手向前将魏瞻和阿襄请进门。
阿襄不免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魏君侯,在两个月前遇到魏瞻之时,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这样的身份。
假如知道……她当然也会义无反顾进去那道宅门。
她只是更想知道,阿娘说的不惹官门之人,为何会自己打破这个禁令?
一路上竟然也没惊动县衙几个人,这破锣县衙确实太破太草台,甚至能看到衙役躺在草丛里呼呼大睡。
领路的衙役冷汗滴了下来,很想一脚踢醒睡死的同僚。
可是魏瞻刚才吩咐了让他“不要声张”。
就这么一路腿软来到了验尸房。“那具新送来的荀、荀就停在里面……”
衙役颤巍巍将门打开了。
小小的青溪县衙,从建立起、第一次容纳这么多死尸。臭味都已经飘出来了,臭味夹杂着异香,带来剧烈的胃部翻腾。
衙役想捂鼻子又不敢,只能可怜地憋着气脸都涨红了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一句话让衙役如蒙大赦一般:“多谢君侯,君侯有事再叫小的。”
阿襄已经抬脚走了进去,魏瞻在她身后跟了进来。
虽然四具尸体现在都盖着白布,但是阿襄很准确地走到了荀郎中的尸体旁边,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布。
? ?携手探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