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去年抓住过细作一事,这样的人,出现在边境的封地,魏少主不觉得有风险吗?”
无关阿襄是否是凶手,她这个人,就很可疑。
而对待可疑的人,宁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。因为这是对朝廷负责。
魏瞻举着伞许久没有说话,“傅指挥是想表达什么,不妨明示。”
傅玄怿微微抬头,直视着魏瞻的眼眸,那里面幽如一片海,“倘若查出青溪县有任何威胁到朝廷的细作、无论此人是谁,魏少主是否都会一视同仁?”
魏瞻一点也没有避讳傅玄怿的直视,他同样回答的清清楚楚:“若是有这样的人,我必会亲自除掉。”
用手中的铁契剑,就地正法。
傅玄怿那张阴霾密布的脸终于是笑了,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拍了一下魏瞻的肩膀:“不愧是魏少主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魏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随后看了傅玄怿一眼,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宅子。
身后傅玄怿收起笑,望了他良久。
……
药铺之内,阿襄自顾自地忙碌着。她的眉心第一次因为心事有些微蹙。
直到间隙一抬头,看到外面举着伞的人。
“对不起,我迟来了。”
仍是一身素以衬月华,声线温和宛如琴。
迟了半刻,也是迟。
? ?大家不要讨厌傅指挥,他是来助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