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以逸待劳(4/5)
牙棒。他气势威猛,再加上他个头高大,乍一看上去,就象天神临凡。极是骇人。胯下一匹火炭般的战马,高大神骏,一瞧便知,这是万中无一的神驹。奔得间,就象一轮红日在漂移。格外显眼。“侯产儿”。慕容渊喉头出咕咕声。一声惊呼竟是没有冲口而出,吞到肚子里去了。侯产儿。对于东胡人来说。那是一场恶梦。此人骁勇善战,箭术精绝。死在他手里的东胡勇士不知道有多少。一见到他,慕容渊他们就象见到魔鬼似的,离世界末日不远了,不少慕容部人惊得连打马逃命都忘了。“那是慕容残部!杀!”侯产儿大手一挥。“乌特拉!”匈奴爆出一阵惊天动的怒吼,摘下强弓,搭上箭矢,对着慕容残部冲杀过去。万岁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仿佛千个万个炸雷鸣响于耳际,慕容渊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,要不是他双手紧紧抓住马鬃的话。“隆隆!”如雷的蹄声,怒龙似的烟尘小凶蒜品二江的匈奴,慕容残部看在眼里,嘴只张大,眼睛瞪匾,世云叫都忘了。这些天,他无数次给匈奴追杀。就是没有与匈奴如此之近,更别说,还是侯产儿亲自赶到了,他们绝望了。侯产儿手中的硬弓弯如弯月小三枝箭矢搭在弦上,对准了慕容残部。“嘣!”三枝箭矢挟着劲风,对着三个慕容部兵士射去?虽只三箭,却是破空声大作,仿佛数十上百枝箭矢在飞掠似的。这三介,慕容部的兵士,毫无闪躲之力,给贯胸而过,明亮的箭尖透背而出。箭尖上的鲜血,不时朝地上滴落。“咻咻!”破空之声响成一片,匈奴的箭矢织成一张张箭网,把慕容残部给覆盖了。同为大漠上的游牧民族,差别却是极大。匈奴狠如狼,而慕容残部慌如羊,根本就无法抵挡,只是一轮箭矢。慕容部就伤亡不几轮箭矢之后,匈奴收了弓箭,从兵器钩上摘下一根粗壮的木棒,削得尖尖的,锐利异常。这是匈奴最新的利器,铁心树木棒。匈奴原本是想耍汉军那样的长矛,可是。匈奴缺铁,不可能打造出那么多的长矛,只能用铁心树代替。铁心树极为坚硬,经过处理之后。硬度大增,虽然比起汉军的长矛。仍是大为不如,用在战场上。却有奇效。当年,军臣单于率军西征,刻,装备了大量炮心木棒,这让西域的国家吃足了苦头。匈奴排成整齐的战斗队形。一条条木棒前指,虽然没有汉军长矛那般闪亮,却也是极为骇人,就象万千条饥饿的毒蛇似的。慕容残部看在眼里,惊在心头。这木棒有多厉害。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了。自从匈奴东征以来,他们就无数次给这木棒杀得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每当他们见到这木棒,那感觉刻,象刀架在脖上。这都是周阳的明,当年用来对付匈奴。却给匈奴学去了,用来对东胡。慕容渊若是知道前因后果。不知作何感想?“乌特拉!”匈奴吼着万岁声,端着木棒,对着慕容残部冲了过去。数万人端着木棒冲锋,那是何等的震憾人心,慕容渊看在眼里。就象看见万千条毒蛇对着他扑来似的,惊得摇摇晃晃,随时可能从马背上栽倒。隆隆的蹄声中,伴随着匈奴的万岁声。匈奴终于冲了上来,手中的木棒毫不留情的捅入了慕容残部的身体,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慕容残部本就没有斗志,没有阵形,各自为战,再给匈奴这一冲杀。那就是乱成了一锅粥,乱得不能再乱。“砰砰!”身体砸在地上的声响不住响起,慕容残部纷纷坠马,地上多出了数千具尸体。“乌特拉!”匈奴气势如虹,吼着万岁。拔出弯刀砍杀起来。弯刀闪亮,在烈日下出耀眼的光芒。好似一面面镜子,晃得人眼都睁不开。慕容部和匈奴一样,自小就使用弯刀。其刀法不见得比匈奴差。可是,他们是残兵败将,魂胆俱丧,士气低落,军心涣散,哪敢与匈奴较量刀法,唯有抱头鼠蹿的份。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。幕容残部根就没有还手之力,在匈奴的砍杀下。死伤无数。侯产儿最是勇猛,一柄数十斤重的狼牙棒,在他手里,就跟四两棉花般轻松,给他使得跟风火轮一般,上下翻飞?慕容残部碰着即伤。撞着即亡,根本就无一回之将。侯产儿所过之处。必是一地的鲜血,一地的尸体,还是那种筋断骨折。脑浆迸溅的凄惨样儿,惨不忍睹。而侯产儿却是双目泛红。很是享受的吐吐舌头,一副嗜血狂魔的样儿。“啊!”看着疾冲而来的侯产儿,幕容渊吓得大叫一声,狠命的抽打着战马,战马不时悲鸣。撒蹄狂奔。可是,他的战马哪及侯产儿的战马快捷。只见侯产儿胯下战马嘶鸣一声,嘹亮雄浑。好似烈日一般飞蹿起来。几个起落间。侯产儿就追到慕容渊身后。手中的狼牙棒高高举起,狠狠砸下。看着当头砸下的狼牙棒。慕容渊亡魂大冒,声嘶力竭的叫道:“饶命!饶命!”“大匈奴不需要胆小的人!”侯产儿嘴角一裂,极是不屑。“砰!”血花飞溅中,慕容渊一头栽下马来,他的脑袋已经变成了烂西瓜,鲜血混合着雪白的脑浆流了出来,红白相间,把地面染红了。在侯产儿的指挥下,匈奴如入无人之境。没花多少时间,就把慕容残部杀得精光,一个不留。慕容部。在数百年后,五胡乱华时代。侵入中原,差点统一了中国的部族,就这样烟消云散,只存在于历史中了。即使侯产儿不剿灭慕容部。周阳也会把他们杀光,周阳是绝对不会留下这个祸患的。侯产儿下手,反倒让周阳省事了。侯产儿一拉马缰。战马停下来,扯下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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