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怒火滔天(2/3)
给景帝下了国书,要嫁去匈奴,窦太后对她是千般疼,万般怜。连她也不能打动塞太后的心,“悲情攻势”没用。“若论口舌之便捷,主父大人、申公、董大人、严大人,无不是口若悬河之士,他们束手无策,是以这巧舌说服也不行。臣思来索去。唯有激之一策了。”周阳剖析得很全面。这几天。为了解寰太后心结,什么办法没有使过?哭呀、笑呀、说呀、撒娇,只要能用上的办法都用过了。偏偏就剩下“激”这一策没有试过。这一策,是景帝他们心目中的禁忌,不允许去碰触的,若非周阳这个现代人,对皇权、太后之威不是那么当回事的话,还真不敢往这方面想。“有理,有理”。景帝精神大振。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。“可以试试”。申公年纪最长,威望最高,深表赞同。“这一策不错,可是,要试的话。也得深思熟虑,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,绝不能出错。”主父偃明亮的眼中精光四射。“既要解了太后心结,更不能伤了太后的心,这尺度得把握好!”董仲舒马上建言献策。“董夫人所言才是紧要处。”严助开口了:“皇上,臣以为可以以史来说。”“以史来说?”景帝剑眉一掀。“皇上,自古以来,不乏兄终弟及而祸乱天下之事者。战国时的宋国,兄终弟及,而有五世之乱。吴国兄终弟及,至有专诸刺王僚,要离刺庆忌的骨肉相残之事。”严助博学多才。深谙史实,信心十足的道:“只要找一口舌便利之人。向太后建言。臣相信,以太后之明,一定会明白过来!”这些人都是才智不凡之人,周阳只不过开了个头,他们就你一言。我一语,竟然把事情敲定了。“以史为镜,既解了太后的心结。又不致于使太后过于激愤,善策!善策”。景帝马上就同意了。剑眉一拧,话锋一转道:“可是,找谁去说呢?一定要一个德高望重,能让太后听得进去的人去说。”周阳、主父偃、董仲舒、严助,他们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申公身上。若论威望,申公成名在数十年前,称得上德高望重。再者,此人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,能言善辩,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。“臣愿往!”申公也没二话。向景帝请命了。“申公愿去,自是不。景帝赞扬一句后,话锋一转:“这事。申公你不能去“皇上,臣自忖,还有几分虚名。太后虽是久居深宫之中,当略知臣之虚名。皇上请放心。臣一定不负皇命。”申公坚决请命。“申公,你会错意了。”景帝解释道:“这一策虽好,可是,为了粱王,母后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,还怕化掉了,这事能不能成,还在两说。万一太后怒,情势难以预料。”这话不错,窦太后为了梁王,就是舍弃性命也在所不惜,能不能说动她,还真没多少把握。若是没有说动窦太后,她起火来了。要杀申公,就是景帝也不见得能救得了,此事不得不虑。“谢皇上维护之恩。”申公其意甚坚:“臣年事已高,没什么好留恋的,若能为皇上尽忠,那是臣的福份。”“申公忠心,联心甚慰,可是,你是大汉的柱石,不能南天折柱。”景帝仍是不同意。“皇上,臣愿往。”董仲舒他们齐声请命。景帝挥手道:“你们不能去。”“皇上,臣愿一试。”周阳请命。周阳是箕太后的孙女婿,即使她怒,也不致于有性命之忧。再说了,周阳能言善辩,不在申公他们之下,分寸拿捏更是让人心服,他是最佳人选。“嗯!”景帝沉吟了一下,仍是摇头道:“周阳,你去的话,再合适不过了。可是,万一不成,太后之怒也不收百越之事,已是箭在弦上,不能节外生枝。哦。有一个人合适!”“请问皇上,是谁?”主父偃问道。“袁盎!”景帝剑眉一拧,仿佛出鞘的利剑。带着杀气。袁盎是当时有名的说客。曾经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南越归附,其一张嘴比得上数万大军。可是,正是这张嘴,向景帝建言,杀掉晃错,说什么只要晃错一死,七国之乱自平。景帝误信,把晃错给杀了,七国之乱不仅没有平息,反到是气焰更加嚣张了。景帝由是大怒,罢了袁盎,要他在家闭门思过。这事虽是过去多年了,景帝对袁盎还是记恨在心。要知道晃错是景帝的老师,景帝很小时间两人就相处。晃错忠心无二,待景帝既是师,更是父。景帝对晃错的感情,远远山,君臣点谊,潜意识卫把晃错当成了亲人六旯错之死,让景帝内疚于心,对袁盎一提起就有火气。今天这事,要袁盎去再合适不过了。成了。大不了赏赐一番罢了。不成,太后要杀袁盎,那就杀罢;总比申公他们给杀了强。景帝这一手够狠,却也是仁善之心,就是保全了申公他们。申公他们既是为袁盎惋惜,更是感激景帝,心情十分复杂。“传旨,召袁盎进宫!”景帝主意一定,大声下旨。“诺”。春陀应一声,忙去办理。没多久,袁盎兴冲冲赶到。周阳来到汉朝,多次听人提起过袁盎,就是景帝也是数次提到,就是没有见过其人,不由得凝神细看。只见袁盎身着曲裾深衣,头戴进贤冠,脚蹬丝履。手持玉当,大袖飘飘而来,极有气度。其人脸上有着一种异样光辉。双眼明亮,特别有神,须如银,却是脸色红润,一点也不象上了年纪的人,倒象个年轻人一般,充满活力。脸上带着笑容,很是亲切,让人一见便生好感。若是不知道他做的事,还真会把他当作长者。这说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得有一副好外表。得有亲和力,说出的话才会有人相信。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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