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风暴降临(2/6)
身居大行令高位,你有何德?你有何能?要说冤,冤的是朝廷。冤的是百姓。百姓交赋税给朝廷,朝廷给你俸禄,那是浪费!”栗青一蠢笨之人,并无才学。他之所以能做到大行令高位,就在于他是栗娘娘的兄长,要不然,他连个郎官都弄不到手。景帝一番质问,还真把他给问住了,嘴巴张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“皇上,臣冤呐!”寄彭祖都快吓傻了,终于醒过神来了。沙哑着嗓子喊冤了。“你有何德?你有何能?竟敢封侯!”景帝怒气不息,大声怒斥。窦彭祖这个南皮侯,要不是寰太后硬逼着景帝说“你大舅未封侯就死了,彰祖你一定得封侯”景帝才不会封他为侯。“那是太后的恩典!皇上,那是太后的恩典!”窦彭祖好象落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,急吼吼的祭起寰太后这杆大旗。“太后的恩典?”窦彭祖不提箕太后还好,他一提。景帝的怒火更大,指着他喝骂起来:“你这不要脸的东西,你还敢提太后!你给太后丢脸了,你知不知道?你开口太后,闭口太后。却是借着太后名义,仗势欺人,夸人田产。你的儿子,在长安横行无忌。你以为联不知道?今天,联还非把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砍了不可,免得你给太后丢脸!”一通喝斥,头正辞严,驳得窦彰祖无话可说。这些年来,箕氏一脉仗着窦太后的势力,胡作非为,没少干坏事。若不是怕伤寰太后的心,景帝早就把他们给除了。“你这种无功封侯的东西,本该学学大舅,学学小舅,在家闭门读书。修身养性。”景帝越是说越怒:“而你,不学无术,上跳下蹿,竟然连联的家事也敢掺合!砍了!快砍了!”景帝的大舅窦长君,小舅宴少君。很有谦谦君子之风,深得朝中大臣赞扬。说起来。那是因为周勃这班老臣之故。自从寰少君与窦太后相认以后,姐弟团聚。周勃他们怕寰氏一族和吕氏一族一样,仗着后宫势力,胡作非为,就请了些谦谦君子似的学究,教兄弟二人读书。兄弟二人倒也争气,过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便是,朝中大事一概不问。更不掺合。努力修身养性,大有君子之风。窦彭祖与他的父亲窦长君性格截然不同,就喜欢玩弄权势,上跳下蹿。父子两人的性格差别如此之大,还真是让人无语。景帝一通话,又把窦彰祖驳得无话可说。“皇上,此等事,纵是栗青、实彭祖有罪,也应该交由廷尉勘问定罪,不能这般砍了!”周亚夫实在是忍不住了,出班谏奏。周亚夫说的是正理,按照律法,的确是应该这么处理。可是,景帝有那时间吗?一个是栗娘娘的兄长,一个是寰太后心爱的侄儿。若是此时不砍,就没有机会了。栗娘娘,景帝不怕。顶多就是费点手脚。可是,箕太后闹起来了,景帝还真没辙。那可是自己的母亲,虎毒尚不食子,更何况为人之子?窦太后一出面,景帝万般不愿,也只得饶了窦彭祖。是以,要除去这些祸害,就得快,得赶在窦太后干预之前做成事实。“周亚夫!”景帝眼睛瞪圆。死盯着周亚夫,他还真能坏事,恨不的踹他一脚,喝道:“周阳,把周亚夫轰出去!”“啊!”今儿真是开眼了,先是景帝不按律法办事,要杀两个大臣。紧接着又上演儿子轰老子的趣事。这种事情,千年也不见得能遇到一回。真是开眼了!“诺!”周阳毫不迟疑,快步过来。走到周亚夫身边道:“阿父,走吧!”“阳儿,你”周亚夫现在真的是为难了,他本想还要谏诤,可是,前来轰他是周阳。他若不走,那就是为难周阳,若是走了。又是不忠,没有把忠言说完。周阳站到周亚夫身侧,右脚踩在周亚夫脚背上,眼睛冲他一闪。“哼!”周亚夫气哼哼的,冲景帝一施礼。一甩袍袖,大步而去。一出了宣室殿,周亚夫就站住了。冲周阳气愤愤的道:“阳儿,你竟然不向皇上进谏!大臣即使有罪。应该交付廷尉议罪,该下狱就下狱。该砍头就砍头,不能这般说杀便杀,这是坏律法,后患无穷!”他气愤不已,脸色都涨红了,周阳却是一笑:“阿父,你明白一世。糊涂一时。这事,皇上难道不知道?可皇上没时间呐。要是再晚一会,太后赶来,想杀也杀不了。”“啊!”周亚夫明白过来,这是明摆着的,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“可可可”皇上不能叫你来轰为父?哪有儿子轰妾子的?这不是给我们父子难堪吗?”周亚夫还是气愤愤的。父子同朝为臣的事情,史不绝书。可是,儿子轰老子的事情,史书还没记载过,要周亚夫不愤都不行。“阿父,你还没明白。”周阳真是好气又好笑,景帝明明一番好意。却给他说得气愤愤的:“要是我不来,谁能把你弄出来?你那犟脾性一犯,三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要是再说,太后一赶到,就是坏了皇上的大事。到时,皇上只能拿你出气了。现在离开,丢了面子,却有性命在!”“啊!”周亚夫明白过来,原来景帝还是一番好意,不由得愣住了。“阿父,你快走!”周阳催促一句。周亚夫这性子,离这种事越远越好。“皇上有旨,要周亚夫去养心殿候着!”春陀急急忙忙的从宣室殿出来宣旨。“诺!”周亚夫领命,赶去养心殿。周阳回到殿中,只见栗青和寞彭祖的脑袋已经给一个兵士用木盘端了进来。二人眼睛瞪大,一脸的惊惧与不甘之色,他们到死也没有闹明白,景帝这是唱的哪出,为什么景帝说杀便杀,连审问他们这事都给免了。“窒婴!”景帝的声音响起。极为不善。窦婴一个趔趄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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