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欢喜无边(2/3)
爷,毫不客气的坐在最左边,一双虎目中数光四射,打量着周阳。周阳扫视一眼梁王,无喜无怒,仿佛没有看见梁王似的,紧守礼节。找不到丝毫破绽。梁王数次要害周阳,如今可以说是冤家聚,即使周阳不能把他怎么样,瞪他一样,露出不善之意才对,却是一点惊怒都没有,梁王还真是意外,不由得一愣,暗中告诫自己“周阳比周亚夫难对件!”刘安坐下来,扫视一眼众人。目光落在周阳身上,脸上堆着笑容,笑成了笑弥勒。他要想成大事,就得有人帮他,周阳建立奇功,威名正盛。得趁这机会获得周阳好感。可是,周阳直接把他无视了。这让他很不爽,眉头一挑,眼里闪过一丝惊怒,随即恢复正常,仿佛没有生过似的。南皮侯箕彰祖坐了下来,打量周阳。见周阳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。大是忌妒,又不能表露,只好把一腔不爽自个承受了,脸上还得挂着笑容,还得真诚,仿佛他真的是喜悦无限,别提他有多憋屈了。平阳侯曹寿脸色苍白,双手扶在短案上。大口大口喘气。对别人来说,庆典太短,应该再长些才是。对曹寿这个病夫来说,这庆典太长了,长得他都快受不了。熬了半天。总算是熬到头了。能坐了,比站着好受些。要是这不是矮几,而是一张软榻,躺在上面,那就太完美了。景帝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众人就坐。笑呵呵的打量一通,只见文官肃穆,虽是在乐,头却垂得有些低。而武将就不同了,个个高昂着头。愕起了胸,仿佛这仗是他们打的一般。即使不是他们打的,他们平时一个劲的叫嚷要击破匈奴。要雪耻。如今,他们的想法实现了,他们能不欢喜吗?“呵呵!”景帝先是一通畅笑。接着就是点评:“你们瞧瞧你们自个。文臣们一颗头颅低着,而武将们个个高昂着头颅,各不相同。文臣们平日里没少说,匈奴兵利弓劲。来去如风,今日在东,明日在西,就象影子一般。让人无从捉摸。你们是不是有些心愧了?”“呵呵!”一众武将兴致更高。开怀畅笑起来了。景帝在这种时刻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如此讥嘲文臣们,他们还能不欢喜吗?许昌一颗头颅垂得低低的,若是再低一点,就钻到裤裆里去了。偏偏景帝不放过他:“许昌,你说是不是?”许昌的“影子论”是最有名的。无数次给人引用,用来说匈奴如何如何厉害。如今,他的言论无异于是在打自己的耳光,他宁愿扇自己几个耳括子,也不愿听到这话。“皇上圣明!”许昌的声音有些低。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。联没听清!”景帝笑得更加开心了,嘴巴裂开了。这话比杀了许昌还难受,许昌只的大声道:“皇上圣明!”“哈哈!”景帝击掌大笑:“联这回听清了。武将们,平日里就说要打匈奴,要雪耻,要复仇,如今。周阳代你们做了,你们是不是很欢喜?”“皇上圣明!”一众武将猛的站起来,齐声大吼,与文臣的表现截然不同。周阳心中暗道,景帝是有心人。不会只图口舌之快。如此说话必有用意,看来,朝中局势要大变了。这也难怪,汉朝奉行“和亲”之策,那是审时度势的方略,为的是给汉朝争取积累国力的时间,表面上恭顺,暗里却是在准备与匈奴的大战,这本身没有错。可是,久而久之,这些文臣们就养成了谈匈奴色变的畏怯之心,以为匈奴是不可战胜的,以为匈奴有三头六臂。如今,周阳大败匈奴。汉匈数十年表面和平已经终结。接下来就要与匈奴大打,可是这些文臣还把持着朝政,根本就没法打。景帝这是在借机打压文臣,为以后朝局的改变埋下伏笔。“坐下,坐下!”景帝一脸的欢喜。调侃起来:“这不是战场,别吼那么大声,把殿顶给吼破了,联还要派人来修呢!”“哈哈!”一句们侃的话,逗得满堂大笑。景帝好象在飘一般,飘到了御座前。左手在金鹰上一抚摸,笑道:“这是单于的王座,联就坐在上面。听周阳讲打匈奴,若是单于知道了。他会如何想?”还用网吗?车臣早于肯定会气得吐血!在轰然大作的笑声中,景帝坐了下来,扭扭屁股,甚是享受,一双大手抚着金鹰,与军臣单于坐在上面一般无二。若是再有黄金权杖,那就更加完美,正可是,黄金权技还在军臣单于手里。“周阳,把你们打匈奴的事儿好好说说。”景帝身子微向前倾:“虽然联看过奏章,听窦婴讲过。可是。没有你这个将军讲的好。要讲仔细了,你如何想的要讲出来。”周阳这个统帅讲打匈奴,无异于一堂精彩的兵法课程,绝对精彩,比起读百篇、千篇兵法更能吸引人,殿中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炽烈起来。齐刷刷聚集在周阳身上。景帝、周亚夫、梁王、冀婴他们熟读兵书,对这事最是心动身子前倾,摆出一副好学生的姿态。“皇上,如典热闹的事儿。怎不等老身?”话声中,只见窦太后挂着龙头拐技。在刘荣和刘敌的搀扶下。快步而来。拐杖点得飞快。每一下点动,都要出清脆的笃笃声。刘荣与刘毒一左一右的扶着簧太后,两兄弟并肩而来,给人的感觉是“犬兄虎弟”刘荣是犬。刘敌是虎,气质风采截然不冉。景帝忙从宝座上站了起来,快步迎上去。扶着寄太后:“母后,你怎么来啦?”梁王赶紧站起身。要上去扶窦太后。景帝一挥手,他迟疑了一下。只得坐了下来。“母后,你慢点!坐下来!”景帝扶着窦太后坐在御座上,笑着问道:“母后,你知道你坐的是什么吗?”窦太后眼瞎之人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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