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处处烽火(2/3)
着弯刀,嗥着“昆仑神”涌向了雁门城。军臣单于骑在马上,不无得意的道:“雁门太守冯敬,虽是有些才能。可是,本单于手里有五十大军,一人一刀,就能把他劈成碎片。传我号令,一赶到雁门,立即攻城!”按照兵法,匈奴赶到雁门应该稍事歇息,缓解疲劳,然后再攻城。可是,军臣单于还不知道雁门守将已经换成了李广,他根本就不把冯敬放在眼里,想一鼓作气拿下雁门。军臣单于上次败于雁门,让他很委屈,要不是一场暴雨,限制了骑兵的挥,他岂能败?他这次是为雪耻而来,越早拿下雁门越好。“乌特拉!”军臣单于大吼一声,策马疾驰。旗着单于旗帜,一面金色狼旗,紧跟着。金色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舒卷如画,好不威风。“乌特拉!”军臣单于金色狼旗所到之处,必是一片惊天动地的吼声,军臣单于听在眼里,喜在心头,这雁门战败之耻一定能雪却!默默默雁门,太守府。这太守府依然保留了李广的本色,设在一座寻常院落里。正屋中,除了案几,什么也没有。李广跪坐在矮几上,身背硬弓劲矢,腰悬汉剑,正在闭目养神。面前短案上放着一碗清水。李当户站在一旁,欲语又止。数次三番,终于忍不住了,问道:“阿父,孩儿有一事不明,为何不派出哨骑侦探匈奴动向?”李广睁开眼,明亮的眸子一转,笑道:“大帅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城外没有百姓,没有一粒粮食,我还用得着再派人去侦探么?不如让他们省点力气。”李当户仍是有些不放心:“阿父,不派人去侦探,匈奴到了哪都不知道。这可是你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。”“那是因为以前的匈奴来得不多,我得弄清楚他们在哪里。这一次,五十万匈奴扑来,雁门必然会来很多,不用侦探也能知道。”李广哈哈一笑,指着短案上的清水道:“通过这碗水,我就能知道匈奴有没有来。”“阿父,你为何在案头摆一碗水呢?”李当户有些不解。“几十万大军驰骋,那是何等的声势,远在数十里外就能有动静。当匈奴到来时,这水就会起涟漪。”李广指着清水解释,双目中精光暴射:“来了!走,打匈奴去!”猛的站起身,大步而出,威风凛凛。李当户朝碗里一瞧,果如李广所言,水面正荡漾着涟漪,暗赞一声好,快步跟上李广。父子二人来到城头,李广朝北一望,好一朵巨大的乌云,正向雁门城急飘来。瞧这阵势,匈奴来的人不少。军臣单于不可能把五十万大军都压到雁门城来,他一定会把他最为精锐的军队,最为勇悍的战将派到雁门,谁叫雁门的地位那么重要呢?“好多!怕不有十几万吧!”李当户有些惊讶。“没有二十万,也差不了多少。”李广一转念头,就能判断出匈奴的数量:“来得越多越好!我李广与匈奴打了这么多年,还没有与这么多匈奴大战过,这回,一定能过足了瘾。”收回目光,虎目在城头上一扫,只见汉军顶盔贯甲,眼里闪着炽烈的光芒,手按在剑柄上,战意高昂。连番的胜利,早就让汉军士气高昂,他们能有如此强烈的战意,李广大是满意。“匈奴,等着瞧吧!”李广再次望向北方。此时,那朵乌云离雁门城更近了,还能听见如闷雷似的蹄声。时间在等待中度过,蹄声越来越响,到后来,震得地面前在颤抖,仿佛千个万个焦雷同时轰在地面似的。一道黑色的水线出现在视野里,急朝着雁门城涌来。再过一会儿,千面万面狼旗出现,在风中招展,舒卷如画。就中有一面旗帜最是醒目,绣着一只金闪闪的硕大巨狼,仰长啸,威猛不凡,正是军臣单于的王旗。“单于来了!”李广大是振奋,虎目中精光四射:“上次让你走运,逃掉了,这次,你又送上门来了!”上次的追逐,要不是李广的战马脚力不够,不能追上的话,军臣单于早就成了他的俘虏。一想起这事。李广就万分惋惜。李广的目力极好,远远就看见,不计其数的匈奴,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,好象野兽似的。他深知匈奴的脾性,每当匈奴有如此表情,那就是大屠杀的开始。看来,军臣单于把雁门当成了掌中物,以为伸手可取。“可笑!”二六不屑的裂嘴!”我李广什么时间不堪击了。“乌特拉!”就在李广转念头之际,只听惊天动地的吼声响起,匈奴抬着云梯,泼风般的朝雁门城下冲来。竟然是要立即攻城,不歇息,李广大是意外。这么大规模的用兵,不是掳掠,歇息是必要的。掳掠下手越快越好。歇与不歇没关系,这可是硬仗,不歇息,能有战力?转念一想,李广顿时明白过来了,军臣单于雪耻心切,这才不顾疲劳,要匈奴攻城。这也好,正好迎头痛击,让他知道我李广的厉害。“打进城去!杀光汉人!一个不留!烧了汉人的房屋!掳走汉人的财物!迫使汉人的妻妾痛哭”。军臣单于驻马妻旗下,挥弟手中的弯刀,大声鼓励士气,吼得山响。匈奴了解汉朝,知道一座城池里面财富如山,远远过他们的想象。要是把雁门攻破了,得到的好处,根本无法想象,即使军臣单于不鼓励军心,兵士们也会信心百倍。匈奴兵士好象疯的狼一般,挥着弯刀,吼着“乌特拉”旋风一样卷向雁门城。中行说站在军臣单于身旁,打量着城里的动静。匈奴已经进入了弩的射程,可是,城上毫无动静,没有用弩射击,这和以往的打法不同。再一瞧,城头上的帅旗上有一个斗大的“李。字,中行说心头一跳,提醒道:“大单于,城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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