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又点出是带着御赐之物来的,省的在八月十五之前另生枝节。
邬明也上前行礼,今日穿一身靛青色箭袖锦袍,腰束玉带,端的是英气勃发,一表人才。
目光略扫过众人,落到探春身上时,却像是被烫着般迅速移开,耳根处也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探春正与惜春低头说着小话,忽觉一道目光投来,抬眼去寻,恰见邬明慌忙转头。
不由得心下奇怪,昨日在绢纸前商议时虽也沉默,却举止大方,今日怎地如此局促,难道……事情有变……
想到此,心下一沉,面色却是未变。
众人落座,邬海同贾母寒暄着南边的趣事,邬明却觉得如坐针毡。
端着茶盏,余光不由的又飘向探春。
今日探春穿的是藕荷色锦袄,下配翡翠撒花裙,乌发梳成流云发髻,只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。
此时正侧身说话,唇角微扬,露出颊边浅浅梨涡。
邬明从未做过偷看的事,心里一慌,手中热茶溅在手背上,烫的他轻吸一口气,这与众不同的声音,在堂内格外清晰,众人目光齐聚过来。
邬海心内明镜般,略略皱眉,又恢复如常:“你小心些,今日怎么这么毛躁。”
被当众人齐齐看着,尤其还有探春在内,邬明脸色更红了:“是晚辈失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