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二爷!”
伴随着重重倒地的声音,荣禧堂的门帘子从外没狠狠掀开,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。
只见贾琏满脸怒气冲了进来,双目赤红,显然是吃了不少的酒。先是给老祖宗磕了头,又给太太请了安。
而后,眼神锁定在凤姐身上,眼中的嫌弃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贾母冷声问着:“琏二,你这又是吃醉了?跑到我这里耍混?”
贾琏听了,一撩大氅,竟是直直跪在贾母跟前:“老祖宗在上,您老人家宽厚,容的下她,我却不能!今日我当着全家人的面,我贾琏非要休了这个毒妇不可!”
“琏儿!”王夫人厉声喝道:“在这胡说什么,莫要气坏了老祖宗的身子!”
凤姐脸色惨白如纸,身子软了下去,却被身旁的平儿和探春一把扶住。
贾琏却看也不看,从袖笼中掏出一张纸:“这是休书,我今日定要休妻不可!”
李纨劝着:“琏兄弟,你这是疯魔了不成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看冲撞了老祖宗!”
贾琏哈哈大笑过后,咬着后糟牙一字一句道:“我跟这个毒妇没什么好说的,老祖宗您可知道她背地里都做的什么事?尤二姐怎么死的?当真是病故吗?”
说完转身死死盯住凤姐,似要用眼神将她身上的肉割下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