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银。”说着将那包裹打开放在一旁。
又打开那个乌木匣子,指着里头的银票:“这是我用那生意赚银子一份托付给刘姥姥,叫他在乡下收购土布干果之类赚的银子,这些年下来统共三万七千两。”
将匣子放在桌子上,又将自己腕子上那只成色最好的翡翠玉镯取了下来:“这还是您赏我的,还是奶奶收着吧。”
“对了,差点忘了这个。”说着又折回箱笼处。从中取出一个月白绸缎包裹,捧到凤姐跟前,眼中竟带着笑意。
缓缓打开后,里头是件大红色云锦家常袄,上头绣着的是一对儿鸳鸯:“这是平儿无事时绣的,原想着……巧姐儿虽年幼,但日子一晃就过去了,多添件嫁妆也好。如今……奶奶留着当个念想吧。”
凤姐口中已是发出呜咽声,一把抱住平儿,声音破碎不堪:“平儿……平儿我对不起你!”
平儿笑了,这一刻忽然觉得,这十几年日夜陪伴和所有的付出,也许并非全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