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粗使婆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已经浑身脱力的凤姐走了出去。平儿见状用手帕捂着嘴,紧跟在后。
“三丫头留下。”
贾母开口,众人见状都退出了厅内,表情各异。
贾母示意,鸳鸯将那匣子里的纸张拿出,探春凑在烛火前细细瞧着。
……
同样的烛火下,另一人也正将收到的私信展开。
市舶司衙门的西厢房内,烛火摇曳。邬明端坐在案前,手中捧着贾府三姑娘写的亲笔信,蹙着眉。
“邬将军,我们家三姑娘来时交待了,定要小的等着您看完信后再走。”潘又安垂首站在一旁作揖道。
邬明垂眸看去,瞥见信封上无字无款,只是封口处压着一方小小的朱砂印痕。
这封信笺显然不是来讨要染色方子的……
想到此处又抬眼看了看那送信之人,竟然还要等我看过信后才能走……这……
邬明伸手将素笺凑到烛火近前,那纸是上好的薛涛笺,透着淡淡的檀香。那字迹清俊挺拔,力透纸背,确不似闺阁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