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俗之气熏着。”
假山后宝钗听了这话,脸上并无什么表情,眼神更是沉静的出奇。宝玉则站在她对面,侧头梗着脖子,似乎是不想再与宝钗说这些。
一声轻笑过后:“做和尚?说笑了,便是做了和尚,难道这满贾府里头几百口人,都能随你去吗?”
宝玉听了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宝钗见他不语,还以为他心中也有所悟。便向前走一步,看着他脖子上的玉:“你可还记得这块玉的来历?”
宝玉门生回应: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是啊,若是记得,就知道这是祥瑞。”说完抬眼定定瞅着宝玉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那你可知,为何府中上下,从老祖宗到丫头婆子,都认定这玉与我的金锁是一对?”
宝玉愣了,看向宝钗:“那不过是说的玩笑话……”
“玩笑?”宝钗终于苦笑出声,纵有许多话想说,话到嘴边就只剩一句:“偏巧戴着这样稀罕物的,偏又相识,世间真有这样的玩笑吗?”
然而等了许久,也未听对面的宝玉出声。
宝钗垂头,掩饰眼中泪水:“这些年,我瞧着府内个人心思。明里暗里撮合时……我便明白,这些从不是天定而是人为。若你厌弃功名,不喜俗物,那往后……这一家子如何是好?”
话音未落,宝玉惊的连连后退几步,撞在了假山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