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面。我不能拿这体面真当成了自己的命数。体面既然可以给,也就可以随时收回去。”
说着竟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:“我不过是…不得不装出一副清高模样罢了。若不如此,早被这府里的人情世故碾碎了。”
邢岫烟见妙玉真情流露,也连忙站起身劝慰,将她拉回椅子上:“那妙师傅想如何?”
妙玉任由泪水划过脸庞尤自说着:“今日贾府内众人高兴赏赐,明日若觉得我碍眼,一句话便能打发了我,到时候我又能去何处?今日的体面同明日的落魄就在一线之间。”
邢岫烟听了,也触动心事,暗自流起泪来。
屋内一时压抑过后,妙玉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,狠狠用衣袖将眼泪一擦,端起盖碗吃了口茶,热气氤氲间,那张清瘦的脸,显的更加脱俗:“为自己寻一条出路。”
“出路?能寻什么出路?妙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