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簇拥搀扶着。刘姥姥跟在贾母身旁,拉着板儿,走几步就停下来等着众人,不但丝毫不喘,还有力气大声说着笑话,声音听上去颇有底气。
嘴里不时念叨着:“琏二奶奶,前些日子来,您身子还硬朗着,怎地现下竟是这样虚,哎呦...瞅着脚底下的青苔。我们庄子里有个偏方……”
凤姐已然没有精神头回话,只是喘个不停,还不时的咳几声。虽是厚施脂粉,却还是透出惨白。
探春此刻早已领着丫头婆子在堂前候着。
今日穿了件秋香色裙袄,外罩一件石榴红缂丝坎肩,站在暮色中一溜明角灯下,格外精神。
对众人行礼后,便搀扶着贾母,领头进了堂中。
凸碧堂中,四面轩窗大开,悬着各色的琉璃风灯。屋内角落处,炭盆烧的很旺,虽开着窗,却很是暖和。
当中一张大圆桌,已是铺设整齐,杯盘皆是素雅官窑瓷器。酒香菜香,幽香细细。
引的刘姥姥又念起阿弥陀佛。
贾母听了,爽朗大笑出声。一把拉过刘姥姥的手,就坐在了上座。姥姥还要推辞,却被鸳鸯按在了贾母身旁的位置上。
“姥姥定要坐在这才好,老祖宗已是许久没这么欢喜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