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,既不会喧闹吵到旁人,也正合了尚菊的雅意。
探春正坐在书案前,用笔勾勾画画。想到此,也有些期盼起来。
心思火热的拟定起菜色来,正写着,就听见宝玉风风火火掀帘子进来,笑着凑到跟前:“三妹妹又在操持什么好事?口风着实严谨,若不是去给老祖宗请安,怕是要到赏菊宴开了,我才能知道。”
探春站起身,将宝玉退到紫檀木圈椅中;“到时只管吃酒赏菊作诗,岂不是更好!”
“你这主意妙极!”宝玉拍着手又站起身:“那刘姥姥说话风趣,上回没说完的故事,我一直惦记着呢!”
说着又浑不在意的坐在了榻沿儿,眉飞色舞道:“老祖宗说三妹妹将赏菊宴设在了凸碧堂内,简直神来之笔!”
眼中带着向往之色,用手比划着:“那里,天高气爽之时。摆上各色的菊花,到时候众姐妹坐在堂内,就如置身花海一般。简直妙极!再叫上芳官、蕊官她们,演几出应景的戏…”
说到此处,脸上竟露出陶醉神色,探春见了,大笑出声,刚要打趣,就见宝玉忽地瞪大双眼:“三妹妹,你可曾想过。凸碧堂紧临栊翠庵不远处。妙玉那性子…最厌烦俗人打扰。若是…”
“这倒是不用二哥哥操心,我一早将帖子送至了妙玉处,她见了竟也说要来叨扰,显然是意外之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