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听到此,眼神暗了下来。
早前,贾母与探春从屏风后一同走出,就察觉出一丝不同。
这一套组合拳头打下来,将所有出路都堵死。襄阳侯她且不放在眼里,只是这北静王与忠顺王,在朝廷势力盘根错节,深不可测。
且不论此事是真还是妄语,先前两家送来的礼,自己是亲眼见了的。
若是真…一个不小心就入了局…到时脱身不易,再惹得圣上嫌弃,落得个满朝非议,实是不值!
若是假…可谁能认准与谁私下的往来…
南安太妃想到此,慢条斯理的吃着茶。却压不下半分,心中的火烧火燎。
堂堂太妃想要收个庶出的做义女,竟受此冷落!几次三番竟被个未出阁的丫头阻拦,最后多年的老姐妹,竟也张口将自己拒之门外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越是怒火滔天,面上越是端着一团和气的笑,盯着已经入座的探春瞧了半晌,忽然笑出声:“好,好个三姑娘,果真好人才!”
伴着众人附和的笑声中,南安太妃压住心中怒火,和缓道:“既是如此,倒是我唐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