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摆了摆手:“按我说的做就是了,总归出了事也寻不到你头上。侍书带你去取酒,你便领着人搬到大厨房。”
正说话间,门帘子一动,竟是赖嬷嬷走了进来。
探春眉头微皱:“可是太太那边有什么吩咐?”
赖大家的行了个礼:“太太前几日身子不太爽利,也未来得及过问。今日叫我过来帮衬着,三姑娘第一次办这么大的宴,有什么要我老婆子做的尽管吩咐。”
探春心内冷笑,面上却未显:“既如此,那就辛苦嬷嬷了,侍书先给倒茶!”
若是要帮衬早就来了,现下才来,恐怕是不想叫旁人说嘴罢了。
见赖大家的径自站在一旁,探春又冲着柳家的嘱咐着:“老祖宗喜欢的鸭子肉粥要炖的软烂入味、糟鹅掌鸭信要提早备好、油盐炒枸杞芽是必要的、一应炸货务必要现炸!”
柳家的自是连连点头,自去操办。
见人领命而去,探春又拿起桌上的算盘拨了起来,权当屋内并无赖嬷嬷这个人般。
就这样红木算珠的拨动“啪嗒”声和偶尔的算珠摩平声,在秋爽斋里格外清晰的响了小半日。
连带着吃茶的赖嬷嬷都有些如坐针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