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宝玉的手:“我的宝玉啊…你老子瞧不上你,你倒是给祖母长长脸!祖母既应承了你司琪的事,你就合该从今往后好好上进!往后若再让我知道你只顾着玩闹,定不轻饶!”
见宝玉未有反驳,板着脸吩咐鸳鸯:“将宝玉屋子里的闲书都收起来,放到我那里去!从今日起,每日功课加倍!”
宝玉木着脸应声:“是,都听老祖宗的。”
至此,宝玉才明白探春口中说的,也许老祖宗心里全都明白的含义。
装疯卖傻折腾了几日,才将贾母吓的哭了几场后。此事还是被这颗溺爱的心高高掀起,轻轻放下。
此事虽被放下,但却在某些人心中掀起汹涛骇浪。
正如此刻,凤姐猛地将手中汝窑瓷茶盏搁在紫檀木案几上,茶水裹着茶叶泼洒四溅。
“奶奶,仔细烫着手。”
忽然的动静,将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做着针线活的平儿唬了一跳。
凤姐靠在大红金钱蟒靠背上,脸色蜡黄,眼下一片青黑,闭着眼,看似在养神。
但仅瞄了一眼,平儿就知道,那抖动不停的眼睫,是二奶奶的习惯。
是平日每次思量事情,却极其压制心情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