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…把我也打死了吧…”
宝玉猛地将眼睛一闭,就往地上瘫软下去。
屋内众人惊呼从各处又都聚拢在宝玉周围,老太医也提着药箱想要越过人前。
探春见了忙推了推身围着的众人,给老太医行了个礼:“不用麻烦您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说着又推了推袭人:“地上凉,先将二哥哥扶到榻上。”
躺到锦褥里的宝玉适时转醒,长出了一口气,眼神涣散瞅着正对着他的探春。
探春目光微闪,轻轻拍了拍宝玉的手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哄人:“二哥哥,你先定定神。司琪的事,既然老祖宗已经知道,定不会为了这件事真把你急出个好歹,那岂不是因小失大。”
贾母人老成精,嘴上虽未说什么,但已然没了刚才的颓态,脸色稍缓,扶着鸳鸯的手坐到了绣墩上。
屋内一时静悄悄,众人见贾母脸上神色阴晴不定,也都收声敛气,站在原地踌躇着,只王夫人脸色越发的阴沉。
探春顿了顿:“我瞧着,司琪性子刚烈,颇为护主。听说那潘又安也并非是忘恩负义之人…若是府里能开恩,一则显的仁慈宽厚,二则也叫底下人知道,只要安分守己并非有意为之,就能有出头之日,这又能得人心。三则解了宝玉的心结,也叫二哥哥知道何为正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