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见了也慌起来,生怕宝玉又犯了呆病,口中直喊:“太医怎么还不来…”
邢夫人暗地里瞥了撇嘴后,抬起脸缓和气氛:“宝玉想是故意躲着老爷问经济学问也未可知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静了几分。宝玉身子明显一僵,将本已探出的手猛地又缩回锦褥中。
贾母见了,眼神闪了闪,脸色沉了下来。
宝玉是她的心肝肉,打小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。日日看护,一举一动早已了熟于心。
这反应跟表情看在眼中,怎能不起疑心。
想着,抬手轻拍着大红洋缎被:“是谁又给了你气受心里不痛快?还是旁的你只管跟我说。”
说着给鸳鸯使了个眼色:“你们都先下去!”
“大太太、二太太,屋里人太多,都站在这也不是事,不如现在外头等着太医如何?”鸳鸯伸手将众人往外引着。
贾母跟鸳鸯之间的眉眼官司,众人早看在眼中,见老祖宗既然都发了话…
片刻后,屋内只剩贾母坐在榻边关切的瞅着榻上的宝玉。
贾母身子前倾,浑浊双眼闪起点点精光:“现下就咱们祖孙俩,你说到底何事?有我给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