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,猛地抬头跟秦显家的对视:“好,既然是我带累了全家,我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!但要我嫁给旁人那是不能的!日日来逼我,今日我就死给你看!”
秦显被骇的倒退两步,司琪直着一双眼猛地撩开门帘子撞了出去。
“司琪!司琪!”
“司琪姐姐你要做什么!”
正好进院的侍书和翠墨眼见司琪双眸赤红,如疯了一般,光着一双脚从屋内冲出,口中嘶喊着:“横竖不过一死!”奔着院内的柱子就要撞过去,惊吓之余连声尖叫,也拼了命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往后拽着。
司琪尤自挣吧着,侍书翠墨俩人将其紧紧抱住,哭作一团。
“这是做什么呢?”
探春声音不高,但听在秦显家耳朵里却如炸雷一般。
脸上堆着笑,慌忙迎了出去:“给三姑娘请安,您怎么来了?仔细脏了您的鞋。”
说着从屋内搬出那条木椅,用袖子擦了擦,递到跟前:“您坐,我再去找些东西垫上。”说着扭身要回屋。
“这是要逼死人了?”探春淡淡道。
秦显家的尴尬转身:“三姑娘,想必这事您也是知道的。只是这话跟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好说。”话毕拿眼偷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