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夏啃着鸡翅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别想那么远，先把今天过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小月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窗外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快餐店里点了几根蜡烛，是唯一的光源。

    第一班守夜的是沈云澈和阿默，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窗边，跟两尊门神似的。

    林锦夏裹着陆姐找出来的旧外套，靠在墙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，忽然感觉有人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是夏芸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？”林锦夏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守夜的班次排得晚，现在还不困。”夏芸声音也很轻，“你睡你的。”

    林锦夏点点头，又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，她听见夏芸很轻地说了一句，“锦夏，能再见到你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锦夏嘴角弯了弯，没睁眼，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一夜过去，竟然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那些丧尸虽然在外面游荡，但始终没有试图攻击快餐店。

    林锦夏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然后站起来往窗边走去。

    果然，一到早上，丧尸的身影又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回头，大多数人都还在睡，醒的只有她，沈云澈和夏芸。

    鹿辞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水渍，安盈盈缩在他旁边，裹着件外套，睡得很乖。

    白衿星靠在角落的墙上，闭着眼睛，似乎也睡的很香，沈云翳……

    沈云翳睡在最远的角落，蜷缩成一团，身上盖着不知道谁丢给他的工作服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皱着，睡得不太安稳。

    林锦夏看过去的时候，正好对上他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吓人，但只一瞬，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嫂子早啊。”沈云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嘴角却弯起来，“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林锦夏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嗯，确认了，人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