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会议开小差……到底心虚呀……
她麻溜收敛了情绪,乖乖坐定。
只见俞小凡猛地起身。
肩章上的金星在暗光中锐不可当。
他一步站到林溪身侧,以身躯挡下漫天恶意。
目光扫过全场,气势压得所有人下意识噤声。
“红星小区一战,749局牺牲二十七名队员,重伤四十三人!要说对这场战争是否能打的评估,谁最有话语权,咱们749局当仁不让!
各位是不是忘了,这是位面战争!不是普通的战争!
咱们不应该被一时的反攻优势给迷了双眼,实际上我们对诡异的真正实力了解的只是皮毛。
兵法有云,出兵,利也,非好也!
非利不动,非得不用,非危不战!
这场战争要是继续打下去,会有什么结果,会牺牲多少军士?谁能评估?
士兵的命不是命吗?
现在提议和谈,不是投降,是试探,是止损!
是为下一步布局争取时间!
这叫谋略,不叫软弱!”
他字字如锤,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可即便俞小凡力排众议,反对声依旧如同野草,疯狂滋生。
指挥室内,支持声与反对声仍旧针锋相对。
赵上将也是拍桌而起,“俞小凡,你不要太嚣张!你只是一个科研人员,现在论会打仗的人,排队都轮不到你!”
空气中的紧绷氛围,一触即断。
林溪站在风暴最中央,神色未动分毫。
只有眼底深处,凝着一片无人能懂的沉冷。
喧嚣几乎要掀翻指挥室的穹顶。
有人拍着桌子骂她居心叵测,有人阴恻恻暗示她早已与诡异暗通款曲。
还有人冷眼旁观,只等着看她被众口铄金,逼到退无可退,好顺势将她收编,牢牢掌控。
质疑如同潮水,一浪高过一浪。
俞小凡被气得,直接不顾形象地开始怒吼了。
林溪都惊呆了。
谁能想到,俞部长居然还有这一面……
不得不说,今天这场面。
她也是长见识了。
果然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戏班子啊……
只见俞小凡额角青筋隐现,正要再开口力保时,一道比室内所有声音都更冷、更稳、更清晰的女声,缓缓响起。
“既然各位质疑我的忠诚,那我走?”
她没有抬高声调,也没有半点慌乱,只是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。
那双清冷的眸光中,写满了摆烂。
仿佛在说:对对对,你们矜贵,你们忠诚,你们了不起。怀疑我是吧?那你们玩咯,老娘不奉陪了。
那一瞬,所有人莫名觉得心口一紧,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一锁。
林溪读懂了他们的眼神。
分明是在说:不行!你可不能不玩!我们可以怀疑你,可这场仗你可不能不打!
毕竟要是没了林溪提供的符纸,哪怕再派出十万大军,将士们还是连诡异的皮毛都摸不着啊。
闹市一般的会议室,总算安静下来了。
林溪给俞小凡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毕竟俞小凡都为她化身泼妇了,她要是再躲一边吃瓜看戏,也太不像话。
吵也吵够了。
经过这一段争论,想必大家心里对于这场战争也大概有数。
既然大家都不说了。
林溪便站起身,走到全息投影前。
抬手,指尖轻点空中巨幕。
红星小区战役的画面骤然加速——
黑雾翻涌、诡影咆哮、先锋队员接连倒下、防线濒临崩溃,直到林溪甩了帽子,符纸凌空展开,金光如天河倒灌,然后素手一翻(祭出云梯攻城舱),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竟将那尊不可一世的诡异首领一脚踢回诡异老家,再也没回来……
画面定格。
不得不说,林溪都不知道当时环境下,自己居然装了个大杯!
也泰酷辣吧!
林溪心里暗爽了一把,瞬间敛神色。
一本正经地继续装杯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仿佛能穿透所有嘈杂。
“你们说,我轻轻松松破了局,轻轻松松生擒诡异军师,太顺利,所以是局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淡得像冰:
“那你们告诉我——前三支先锋队,是谁批的行动?是谁给的情报?是谁低估了诡异的实力,让二十七名战友,有去无回?”
一句话,戳中全场最痛的伤疤。
刚才叫嚣最凶的几人,脸色瞬间僵住。
“我解决了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,守住了你们守不住的阵地,现在,我提出和谈。”
林溪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