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何术,如你所见,我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,你兽夫受的刀伤我也能治好。”
何术一边说着,撩起了自己的裤腿。
那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截木头假肢。
“但是,不是我不想救你的兽夫,只是你看我这腿,我怎么跟你去?”
他低下头,言语间多了一些落寞。
“你们首领也真是疯了,找我干这件事,纯纯找茬儿的吧。”
“首领大人说,雪村里没有医生,救不了我的兽夫,所以只能让我来求您了。”
他苦笑着,松开了裤管。
“这时候她倒是想起我来了,可我就一残废,能有什么能耐,上山都上不去。”
何术自嘲着。
“我们可以坐车啊,坐车不用走路的。”
因为鱼娇娇她自己就是坐车来的,速度还挺快。
“车上那么多人,他们会怎么看我?又怎么看我的腿?我不去!”
何术梗着脖子,并不打算妥协。
“可是….”
“没有可是!要不你就给我找到交通工具,要不然,你那兽夫你就别要了,趁早换一个吧!”
“不行,不能不要!”
鱼娇娇反驳道。
可是她也没什么主意。
“那我给你包个车?钱的话我还是有的,就只有咱们两个坐。”
“我这脆胳膊脆腿的,你让我坐那破狗车?你是想害死我吗!”
坐车不行,包车也不行,那怎么走?
鱼娇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主意,可阿红不能不救。
此时,一串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。
何术瞬间警觉起来,他冷着脸看着鱼娇娇。
“你还带谁来了?这个点了,怎么可能还有人敲门?”
“没有啊,我自己来的。”
鱼娇娇皱着眉。
何术凑到窗前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状况。
突然,一双锐利的眼睛和他对视上了,幽幽的望着他。
何术吓了一大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既然屋子里面有人,那就请开门吧。”
窗户的通透性不是很好,灰蒙蒙的。
只能依稀看清一个轮廓,那是一个高壮的雄性。
“你、你是谁?找我做什么!”
“我找的不是你,我找你屋里的那个雌性,把她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那兽人阴沉沉的声音,敲响了鱼娇娇心中的警钟。
不能开门。
绝对不能开门。
她的第六感告诉她,外面的人很危险。
何术向她望过来,就见鱼娇娇猛摇头。
他瞬间就懂了鱼娇娇的意思,她和外面的人不认识。
何术颤抖着声音,回应着外面的人。
“我就是个跛脚医生,哪里认识什么雌性,你找错人了吧!”
“不开门是吗?可以。”
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,随后就没了声音。
何术回头对鱼娇娇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刚松了一口气,那扇木门就开始嗡嗡作响。
外面的兽人在狠狠撞击着木门。
“你干什么?都说了这屋里没有雌性,你找错了!”
回应二人的是更加猛烈的撞击声。
那扇木门哪里承受得住,瞬间就碎裂开来。
鱼娇娇用最快的速度,钻进了旁边的药柜子后面。
紧紧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声音。
何术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,艰难地挺起胸膛,和眼前的兽人对视着。
那是一个高壮的雄性兽人。
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,这人和在车上为难鱼娇娇的那个雌性,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谁?擅闯兽宅,我要报官!”
那人没理会何术,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屋子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凌乱的床铺,这里一定有人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中的味道。
香香甜甜的味道涌入鼻尖,是雌性的味道。
他睁开眼,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药柜子后面,就大步走了过去。
何术心里一惊,飞扑过去抱住了那雄性的腰。
可他实在是太瘦弱了,甚至还没了一条腿,根本不是那健壮的兽人的对手。
“呵呵,就你,也敢拦我?”
在他眼里,眼前的何术就是个瘦弱的小鸡崽子,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。
他提着何术的胳膊,将他一把就扔了出去。
何术顺着窗户飞了出去,玻璃碎片落了一地,在他身上划出无数道口子。
没了阻碍,这人直接就把后面的鱼娇娇薅了出来。
鱼娇娇挣扎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