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沉重:“从头说来!若有半句隐瞒,便立时叫你求死不能!”
侍女如蒙大赦,又似被吓破了胆,抽抽噎噎,语无伦次将经过叙述了一遍。如何接头,如何传递指令,如何将符纸趁换季查虫时贴入床下,言之凿凿,细节颇多。
然而阮月听着,心中的疑惑非但未减,反而更甚加重。
皇后如今自身难保,形同幽禁。李家已然不成气候,翻身无望,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她豁出性命去图谋的了,为何仍要这般赶尽杀绝。
倘若是为当年之事复仇亦未尝不可,但是以皇后缜密行事,怎会启用这样一个面生,且并非心腹,甚至不是愫阁内部的宫女?
桃雅理事素来严谨,陌生面孔频繁出入岂能毫无察觉。何况在经历了蛇患风波,陛下震怒以及宫中上下风声鹤唳的风口浪尖,用如此直白冒险的方式再次动手。
这一切,未免太不合常理。何况这侍女一没受刑,二没逼供,仅凭吓唬,便这么快将真相吐了出来,这……太像是急于抛出的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