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次行事。只有让其松懈下来,或许才有些机会。而恶人更需要的恰恰正是一张含盖满宫上下的天罗地网。
又过了好些日子,阮月醒来的时辰越发长了,只是仍然不大说话。常常是独自靠在床头,目光空洞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怔怔出神,眼底深处沉淀着哀伤与挥之不去的惊悸暗影。
她似乎将自己困在了方寸之间,为那未出世便夭折的孩儿心痛欲绝,也为宫中未知的暗流与自己处境惶惑不安。她投鼠忌器,心中那份恨意与心慌交织,沉甸甸压在心头,原本虚弱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沉郁。
茉离将汤药放在了一旁,细细端详着她脸色,面黄如纸,可这样沉郁是极不易康复的,近前劝道:“主子……要想开些。您与陛下都还年轻,情深意笃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。身子养好了,定然……定然很快还会再怀上小皇子的。”
正当是一句安慰人的话,却听来是这般的苦涩,阮月细细想来,是呀!还有什么可想不开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