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瞧见一个姑娘宛然温柔安坐在桌旁,指若青葱,刨着箩筐中的干瘪玉米。
她不知此刻,见到这一幕,自己的心竟是这般的混乱与疼痛,将来此的目的尽抛诸于脑后。
“原来你已有佳人相伴,戚依余愿足矣,此生无憾了,今日是特地来道谢的,见你安然我也放心了,我回了。”说罢便决然转身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那些年深日久的思念,噬脐莫及的悔恨,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深埋心底的情感……在这一刻,都变得如此讽刺与多余。原是她负他在先,早已没有资格谈论情字。
就在她转身欲走的刹那,一个穿着粗布短打,满脸憨厚汗水的壮实汉子,气喘吁吁跑进院子,竟径直从她和单祺身边掠过,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就直奔屋内。
“是我错了!我不该跟你拌嘴,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去吧,啊?”汉子急切又讨好歉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紧接着将姑娘搀扶了出来。
李戚依这才看清,原来这姑娘双目失明,是个盲人,两人渐渐走出,便向单祺连连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