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:与人善言,暖于布帛。桃雅终于抑制不住内里委屈,嚎啕大哭起来,眼泪一串一串落碎在地上。
她磕磕巴巴,前言不搭后语的抽泣起来:“我以为,以为……这样的情形之下,证据都摆在了这……都指向我,我……娘娘……”
茉离看着,眼眶也不觉红了。如安抚受惊孩童般,轻轻摸了摸桃雅散乱的发髻。看着她这般痛哭,心里那根弦也松了些许,竟有些不合时宜笑了一下,笑容里却满是欣慰庆幸。
阮月轻声与她二人侃侃而谈:“若只看证据便能定人心断是非,那我岂不成了最容易被人蒙蔽的昏聩之人,你与茉离是我左膀右臂,是陪我走过最难时日的人。我的心性如何,这些年难道还看不真么?”
在这强大而温柔的安抚下,桃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是依旧伏在床边,不肯抬头。
良久,茉离才低声开口:“今日之事,宜妃与汤贵嫔……她们可是从头至尾,知道得一清二楚了。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