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……并非与你结发之人。当年凤冠霞帔,天地为证与你拜堂的终究是皇后……”这番话说得平静,心中其实早已释怀。
她明白自己与司马靖之间,早已超越了那些世俗礼法束缚。
然而却见司马靖眼中倏然划过心疼与痛楚,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,目光灼灼如星辰燃烧,坚定说道:
“你是!从前是,往后是,生生世世都是!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!那些虚名与仪式,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枷锁。这婚书才是我真正想给你的名分,是对你的承诺,无关他人,只关乎你我!”
阮月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执拗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撞击。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,便轻轻点了点头,拿起案上用于御批的朱笔。
在正红婚书一侧郑重而缓慢落下了自己名字。
直到最后一笔落下,司马靖才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。便从她手中接过那支朱笔,毫不犹豫在她名字旁边,同样郑重写下了司马靖三字。两行名字并列,朱红夺目,紧紧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