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她不可置信般盯着阮月,不知何时竟变得这般心狠手辣,此时求生欲望已填满了双眸之中。
她顾不得脸面之事,只得如实道来:“娘娘,求娘娘饶命,汤贵嫔面容之碍的确是妾让渊鸳做的,但我从未想过害她性命!娘娘明鉴。”
阮月成竹在胸,堂上众人更是静静候着下文。
梅妃手指抽搐,双眸含泪细细说来:“我父早年在南方治水有功……本当这回内涝之事是不在话下,让父亲……或是与父亲麾下官员前去督办,那是个既能立功又能攒名的肥差……可陛下却将这差交给了公府楚氏一族。”
她幽怨望向宜妃,好似这祸事尽是她惹来一般。听到自家名字,宜妃惊站起身微微退了几步,立时呢拉开与之间距。
“她家本就颇得圣心,如今更是……我父亲因此备受冷落,在旧僚面前抬不起头!是妾心中不忿,积怨难平,才……才一时昏了头,想给宜妃一点教训,让她也难受难受!”
梅妃一句句将前因后果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