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的得力心腹,做出这等十恶不赦之事,梅妃身为主子,竟毫无察觉么?”
梅妃慌忙起身,踉跄着也跪倒堂前:“娘娘,嫔妾没有害人之心,定是这丫头有心攀蔑臣妾的,才会陷害渊鸳,望娘娘明鉴。”
堂上堂下,一片肃杀。
阮月心知肚明,单凭那宫女一面之词,确实难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定下梅妃或渊鸳的重罪。她们既然敢做,又岂会轻易当众认下,自毁脸面。
她神色不动,只微微抬起下颌,望了一眼茉离。
便由茉离从容不迫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簿,缓步走到堂下,在各位嫔妃面前一一呈现,确保众人皆能看清上面字迹。
遂说道:“各位主子请看仔细了。这是御药司近三月来的部分记录。其中清晰记载,梅妃娘娘的宫令渊鸳,于汤贵嫔初次不适前约半月,至事发后数日,频繁出入御药司,且多次与当值的掌事单独接触,所取药材名目,与汤贵嫔日常所用养护之物,颇有重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