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在了她面前。
端起一副官腔,拿着那点微末职权口出恶言:“你是哪个宫里当差的?懂不懂规矩!御药司重地,没有对牌手令,也敢擅闯?这里头都是各位贵人的珍贵药材,若是让你毛手毛脚弄错了,拿差了,这一身贱骨头,拆了都不够赔罪的!”
唐浔韫赶着回去,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争辩。见他这副前倨后恭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,心中不由暗骂了几句狗仗人势。
她面无表情将腰间令牌取下,在他眼前晃了一晃,那牌子上清晰刻着“郡南府”字样与特殊纹饰。
“看清楚了?”唐浔韫收回令牌:“郡南府特来为惠昭夫人取药。让开。”
那管事看清令牌,脸色顿时一变,讪讪退开两步躬身道:“原来是郡南府来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请,您里面请……”
唐浔韫不予理会,径直越过他走进药房。一进门便见方才在门外与管事说话的那位宫女,竟已先她一步进到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