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遣,绝无二心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她知道太后早已觊觎她怀中揣着的立诏罪证,留她性命至今,固然有诸多考量。但那份密旨,无疑是时刻悬在司马靖头顶的利剑,若然流传出去,司马靖必然难以立足。
太后看着她涕泪交加,卑微乞怜的模样,浅浅一笑:“救他一命,离开那苦寒之地,安享几天晚年,于本宫而言,倒也不算难事。只是……本宫想从你这儿,要一样东西。”
皇后心头剧震,却毫不迟疑,立即道:“只要您能救出家父,让他平安终老,无论您要什么,妾无有不依!”
“只怕你舍不得给!”太后饶有意味的尝了尝果子,清甜滋味顷刻缠绕了舌尖,倘若此事能成便如释重负了。
皇后强忍着心悸,道:“您之所说的确事关重大,妾不敢有所隐瞒,待家父安然脱险,得以安置之后,必亲手将此物奉上,绝无拖延!妾遵循您的吩咐,此事至今无第二个人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