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一切的身影里,看到了人性深处那种可以跨越利害,甚至跨越生死的纯粹善念与情义。
阮月面容忽然沉郁,提醒道:“我料想那布局陷害之人,正是咬定了祸起萧墙,姐妹反目最能搅乱人心,转移视线。如今毒物找到,看似水落石出,实则可能正中其下怀,让真凶逍遥法外。要查清此事,揪出幕后黑手……只怕,还得再费一番周折心思,不能就此被这证据蒙蔽了双眼。”
解药灌服下去,辅以苏笙予先前几次三番不惜损耗内力,为其疏导经脉打下的基础,药力得以更快散入汤贵嫔几乎枯竭的身子,与毒性展开最后角逐。
趁着等候解药生效间隙,唐浔韫早已支撑不住,在外间桌案上寻了个角落,便伏臂而眠。
身上那沾满尘土草屑的骑装正压在手下,发丝凌乱,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在梦中依旧微微蹙着。
果然不到拂晓时分,汤贵嫔意识便渐渐苏醒过来。她身体虚弱无极,胸口中疼痛难忍,连话也说不出来。